粮食、两万两银子,都算在织造局的账上,若你愿意,就算是你无锡赵家投资入股松江织造局,让他们每年给你按股分润;若你不愿意跟他们搅在一起,五年之内,让他们一分一文也不少地还给你。不过,既然是你毁家纾难的义举,利息就算了,免得玷污了你的情操。”
宫里的水比海还深,浪比海还大,但凡是正经做生意的人,谁敢和宫里搅在一起?而且,从来都只有宫里的人讹那些商户、百姓,更没有谁敢在宫里的锅里分润!赵鼎忙说:“臣辱蒙圣恩,知府松江,治下发生了这么大的水患,十万灾民嗷嗷待哺,略尽绵薄之力上解君忧、下疏民困,也是臣的本分。臣向来不好阿堵之物,一杯酒、一卷书、一张琴便可度日,捐出一点于己无用、于国有益的家产用于赈济灾民,倒是如同去掉了身上的一块累赘一般,万万不敢让朝廷或宫里发还,更不敢充作股本。”
高拱却多想了一层,以为皇上是不想让朝野内外非议朝廷无钱赈济灾民,却逼迫官员从自家拿出钱粮来替朝廷发赈,就劝说道:“赵大人,皇上早有圣谕,赈济灾民乃是朝廷的份内之事,你有官身,家也不在松江,自设粥厂替朝廷发赈便说不过去。你此前不是上奏朝廷,恳请在秋冬农闲之时治理吴淞江吗?依我之见,不若把那笔钱粮用于治河之上……”
赵鼎还没有表态,朱厚熜却笑着打断了高拱的话:“你高肃卿这话不通,赈灾是朝廷的份内之事,治河又何尝不是?你这么说,是不是以为我为了顾全自己和朝廷的颜面,就拒绝了崇君的一番美意?治河的事我们待会再说,断不会让崇君左支右绌,捉襟见肘。我之所以要劝崇君将那数万两银子的钱粮入股织造局,不过是
第七十九章 以工代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