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气。你有诸般顾虑也在情理之中,但咱家是宫里的人,是皇上和吕公公派到江南来的奴才,要是打主意想吞了你的作坊,那就是在往皇上脸上泼脏水,咱家就是有那个心,也没有那个胆啊!”
略微停顿了一下,他又说:“至于你沈老板的那些桑田棉田,还有那些绸缎庄,一则宫里不能拥有田地;二来织造局只管给宫里织丝绸棉布,不能沾手其他行当,你便是想挂到织造局的名下,咱家没有请得吕公公的示,也不敢做主就答应你,还请沈老板见谅。”
十八家作坊听得是很大的一笔资财,其实值钱的也就是一点房产和那几千架织机,在南直隶和浙江的万亩桑田棉田才是沈一石的命根子,无论是织造局,还是杨金水本人,确实没有必要贪占他的那些作坊。因此,听杨金水这么说,他才彻底放心下来,问道:“请问杨公公,小人把作坊寄名织造局,每年要给宫里贡缴多少丝绸棉布?”
“这才是正经做买卖的人,什么时候都忘不了算账!”杨金水不知是夸沈一石还是损他,说了这么一句之后,接着说道:“话说到这个份上,才算是有点意思了。既然你沈老板是明白人,咱家也不跟你来虚的,你的那十八家作坊挂在织造局的名下,就是给宫里给皇上当差了,自然无需缴税,总不成朝廷还要拿钱来买你的丝绸棉布,好处都让你得了?你那十家棉布作坊,每年给宫里贡缴三万匹棉布;八家丝绸作坊,每年给宫里贡缴两万匹丝绸。”
沈一石心中飞快地盘算起来:桑田棉田按粮田征税,官田民田均平了大概要缴税二成到三成;织出的丝绸棉布卖往外地,要按十成抽一的税率缴纳榷税,通算下来税额达到了三成到四成。照这
第九十章 官商合营(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