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主子万岁爷和干爹,咱们哥几个也要把这件差事办下来。”
说着,杨金水突然笑了:“若是咱家没有猜错的话,今儿晚上,沈老板便会把那个芸娘给你悄悄地送来,可不能少了咱家这个大媒一杯喜酒吃。”
“师兄的好意,我心领了。可这事儿……”冯保叹道:“还是算了吧……”
杨金水一哂:“你当咱家与那个沈一石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非要拉你下水?沈一石那种商人可是精明的很,咱家给他许了那么多的愿,又不打算在里面分银子,他岂能不起疑?你纳了那个芸娘,他就安心了,督造作坊、催织棉布的事情你就可以甩给他,还怕他不能尽心替你当差?说句不怕你着恼的话,这么重的担子,杭州老王和松江小李子那两边都好说,你冯师弟却没有管过织造的事,咱家这个做师兄的不能不帮你多考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