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明说,但这么做显然既是要帮自己和两位恩师缓和关系,更是要替两位恩师圆下颜面,不至于被人攻讦当初的议案给那些为富不仁的豪绅大户留下了虐民自肥的漏洞。圣心深远如斯,又能体谅下面实心办事的臣子,千古明君也不过如此!他忙应道:“微臣谨领圣谕。”
朱厚熜却把脸沉了下来:“成绩不讲跑不掉,问题不讲不得了。我问你,李玄那个家伙是否也当场和灾民们签了约书,三年之内敞开收购他们的棉纱和生丝?”
赵鼎心里“咯噔”一声:皇上真是心细如发,一点也不马虎啊!忙肃整了面容,应道:“回王先生,织造局还不曾与灾民签订约书。”
朱厚熜冷冷地问道:“交代下来的事情,为什么不办?”
皇上当日曾有圣谕,让灾民凡有愿意种植棉田者,都在织造局登记入册,签订原料供货合同,棉纱价格以去年市价为准,随行就市,许涨不许跌。这是亘古未闻之事,赵鼎当时就隐隐觉得有些不妥,固然是能达到以工代赈的目的,却势必要给织造局带来很大压力。不过,一来因为皇上当时正在兴头上,他不好泼冷水;二来织造局毕竟是宫里的衙门,他这个地方官也不好随意置喙,更不好插手,就没有公开说出自己的看法。后来皇上委他兼任了织造局的监事,把监管松江织造局的大权交给了他,他就再也没有退路,更不敢袖手旁观了,便小心翼翼地说:“回王先生,此事微臣与李公公反复商议过多次,认为以松江织造局现有作坊,日夜赶班织布也用不了那么多的棉纱,签订约书之事或可缓行一步……”
“缓行?”朱厚熜的话语之中已经隐隐带着一丝怒气:“你一再说过,眼下已到
第一百零一章 邀买民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