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
赵鼎毕竟是冠绝天下的状元之才,心里顿时就明白了皇上的言下之意,但太祖高皇帝的旨意就是不容改易的祖制,就算当真明白,他也得揣着明白装糊涂,忙说:“臣……臣愚钝,恳请皇上明示。”
朱厚熜知道,赵鼎这样有点愚忠的方正君子是断然不会公开非议祖制的,也不难为他一定表态,自顾自说道:“就是这个官价收购!百姓无论是种稻麦粟豆,还是种植桑棉,都已经给朝廷缴纳了赋税,为何还要被迫以半价将丝棉或其他产品买给官府?走遍天下也没有这个理嘛!这两百年来,官府一纸告示,就要让百姓损失一半的收益,若是收不到,就派出兵丁衙役硬抢,还要动辄把那些不肯把东西卖给官府的百姓捉拿下狱、枷栲示众,劳神费力不说,还把许多百姓逼得没有活路,谁还愿意改种桑棉?所以,只有废除了官价收购,一切按照市场规律办事,才能真正调动起百姓种植桑棉、商贾开办丝绸棉布作坊的积极性,改稻为桑的国策才能真正成为既推动国家经济发展,又惠及万民的仁政善政!”
略微停顿了一下,他又说道:“其实,朕当初答应复设苏松杭三大织造局,并同意织造局自己开设作坊,并不只是为了给宫里或朝廷织丝绸棉布,而是要以江南的棉纺业做一个试点,废除官价收购。不消说,这么做朝廷一时或许增加了不少开销,但正如这一两年里朝廷实行政府采购一样,只要堵住了承办官吏层层贪墨的漏洞,国家财政完全能够承担得起,而那么一点开销,跟经济发展给朝廷和百姓带来的巨大收益相比起来,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
皇上的这一番话,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赵鼎心中的那团乱麻。他
第一百零一章 邀买民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