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只是……只是……”
朱厚熜眼中精光一闪,随即又淡了下来,问道:“只是什么?”
赵鼎咬咬牙,老老实实地说:“微臣派家人去接拙荆的途中,让他折到苏州,对齐知府言说了高大人等诸位钦差已大驾光降松江一事。微臣以为,苏州白卯河与松江吴淞江一样,有多处河堤毁于今年这场端午汛,治河之事亦是不容忽视,建议他早做谋划,待诸位钦差巡视苏州之时好当面呈报,奏请王先生恩准。此外并无其他言语,更未泄露圣驾行藏……”
松江府开衙放告,原本就是朱厚熜给赵鼎出的主意;因此,当他听闻锦衣卫奏报,言说苏州也这么做之后,就料定是赵鼎给齐汉生出的主意。天下人皆知赵鼎与齐汉生之间关系非同寻常,对于这些封建官僚之间的朋党习气,朱厚熜尽管深恶痛绝,却也无能为力,只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赵鼎能坦然承认自己确实曾派人去找过齐汉生,让他有些意外,随即就明白这既是赵鼎为人坦荡,又是出于对自己的一片忠心,便笑着打断了赵鼎的话:“呵呵,你这么说,就显得欲盖弥彰了。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们一个是状元,一个是探花,都可谓是冠绝一时的才子,自然能听得出弦外之音。更何况你们还相交十年,又曾几度赴难,心意相通也在情理之中。”
皇上这么说,显然是并不相信他的辩白,赵鼎忙匍匐在地上:“王先生,罪臣委实不曾让齐知府开衙放告,请王先生明察……”
“起来吧。”朱厚熜说:“你们既是同年,又是多年的同僚,彼此之间还有过命的交情,无论你有没有给他出过主意,朕都不会责罚你,更不会因此治你的罪。不过,齐汉生这个
第一百零二章 借助钟馗(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