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多少百姓敢于鸣冤告状,奴婢就遵着主子的口谕,将那些东西给了齐汉生。”
赵鼎心中一怔:到底皇上让杨金水给齐汉生的是什么东西?又和苏州知府衙门开衙放告有什么关系?
他忍不住抬眼看向了坐在对面的高拱,高拱微微闭了一下眼睛,显然也不明白皇上所说的是什么意思。
朱厚熜接着问道:“有没有人看见?”
“回主子,昨夜奴婢是从府衙后门进去的,亲手交给了齐汉生,并无旁人在场,应该没有人知晓此事。”
“那他今日有何动作?”
“回主子,齐汉生今日穿着便服,只带了长随许三一人,卯时初刻就出了府衙,去找那些苦主,至今尚未回府。成效如何,奴婢也不清楚,但他面色凝重,愁眉紧锁,奴婢猜想,大概敢于出头控诉许家、郑家的百姓寥寥无几。”
高拱和赵鼎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惊诧:难道说,皇上命杨金水给齐汉生的东西,是许、郑两家凌虐乡里的不法罪状?以镇抚司之能,搜罗这些为富不仁的乡宦士绅的罪证当然不是什么难事。可是,皇上为何要这么做?
高拱和赵鼎两人都是聪慧过人的大才,心机一动就立刻明白了过来:原来,皇上早已料定齐汉生会效法松江在苏州开衙放告;更料定他难有作为,故此未雨绸缪,提前做出了这般部署。皇上睿智天纵,算无遗策,真真令人叹为观止啊!
其实,他们这么想倒是有些高看了朱厚熜——他这么做完全是妙手偶得的无心之举。他建议赵鼎在松江开衙放告之后,就密令苏州织造局和镇抚司秘密搜集那些乡宦士绅的虐民罪证,准备
第一百零三章 妙手偶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