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隐隐流露出对自己这么做的赞许之意,就大着胆子说:“请主子恕奴婢回驳一句,依奴婢之愚见,沈一石愿意把自家的作坊挂在织造局的名下,主要还是担心被那些乡宦士绅吞了,倒不完全是冲着官价收购丝棉来的。其他的人,奴婢就不敢打包票了……”
朱厚熜笑道:“既然沈一石有这样的担心,其他那些和他一样,没有靠山、后台的棉商丝商就不担心了?朝廷推行改稻为桑的国策,有那么多的优惠政策,新改的桑田棉田还按稻田起课征税,于国于己都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跟你们织造局合作,给宫里织丝绸棉布,还说明他们有实力,织出的丝绸棉布质量上乘,是大内御用的品牌,他们多产的丝绸棉布不就更更卖到一个好价钱?这件事对他们来说既有名又有利,又怎会没有明眼人上赶着来应征?除非他们担心你们这些奴才打着联营合作的幌子,把人家的作坊给吞了!”
杨金水赔着笑脸说:“主子,奴婢们自幼便是没了家的人,宫里便是奴婢们的家;办的又是主子万岁爷交代下来的皇差,真要是敢那么干,那便是在败坏宫里的名声,给主子的脸上泼脏水,便是连家也不要了。奴婢们就算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那样干啊……”
朱厚熜正色说道:“不是敢不敢的问题,而是该不该!朝廷有规制、祖制有家法,朕没有诸葛亮那样通天彻地、运筹帷幄的本事,却有挥泪斩马谡的勇气!”
杨金水和冯保一起跪下,将头俯在了地上:“奴婢谨记主子圣训……”
朱厚熜点点头:“记住就好。也别怪你主子过于严苛,时常当着外臣的面把你们这些有头有脸的司礼监秉笔、织造局监正训斥过来训斥过去
第一百零五章 查缺补漏(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