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要以身作则,且不能带头作奸犯科;二是要加大稽查监督力度,抓住证据,立刻查办,敲山震虎,杀鸡骇猴。朝廷自有三尺王法在,朕也绝不姑息养奸!”
“其实,对于赵自翱和王可两人与盐商勾结的情事,朕也不是没有怀疑。往坏里说,他们大概都是偷惯了腥的猫儿老鼠,早已把账面做得天衣无缝,户部历年审计也没有查出来一两银子的漏洞。对于这个结果,朕当然是不信的,但没有确凿证据,朕也不能贸然推翻户部的审计结果,是故一直没有同意镇抚司反贪局先抄家拿人再审案的做法。所以,朕才顺应他们的安排,去那个李纪家里做客,该吃就吃,该喝就喝,吃完喝完朕还要故意题下那两句诗。呵呵,即便猜不到是朕的御笔,就以‘钦差高大人’的身份而言,那十个字的分量也是不轻啊!他们若是问心无愧,还则罢了;若是心里有鬼,自然不会束手待毙。肃卿、韶安你们就静观其变好了。”
众人心里一凛:原来皇上题下那两句诗,是在引蛇出洞,守株待兔,等着那些贪官墨吏自己送上门来啊!可见皇上早已胸有成竹,谋划妥当了!尤其是高拱和杨尚贤两人,不禁为自己方才的操切孟浪而感到羞愧难当,忙低下头去,不敢再直视天颜。
见他们都是一副惶恐难安的样子,朱厚熜又笑道:“何必如此!你们能在朕的面前畅所欲言,这正是朕所希望的。市井俗语说的好,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别说是朕,尧舜禹汤这样的上古贤君大概也不能包打天下嘛!好了,说点轻松的话题。到扬州来,朕就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两句诗,你们谁能猜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