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居正装扮成文士,对“王先生”持弟子礼;而镇抚司三位太保因负有护卫之责,就装扮成“王先生”的家丁随从,彼此之间称呼言谈一定要注意,且不能露出马脚,让人窥破了自己的身份。
一边走,朱厚熜一边兴致勃勃地问道:“太岳,刚才我们提到杜诗中的那阕千古名句‘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朕当初读到那里就有一个疑问,你说他诗中提到的二十四桥,到底说的是二十四座桥,还是有一座桥就叫‘二十四桥’?”
这个问题倒也生僻,但张居正本是江南人氏,又曾在临近扬州的苏州做过两年多的县令,对扬州的典故还算熟悉,当即应道:“回王先生,自有杜诗,二十四桥便有这两种说法,一种是真的有二十四座桥,分别是茶园桥、浊河桥、大明桥、九曲桥、作坊桥、上马桥、下马桥、洗马桥、阿师桥、南桥、周家桥、广济桥、新桥、小市桥、开明桥、顾家桥、太平桥、通明桥、利国桥、万岁桥、青园桥、驿桥、参佐桥,都在瘦西湖上,其中驿桥就在我们下榻的馆驿旁边。还有一种说法,二十四桥就是一座桥,也在瘦西湖上,但桥名不叫‘二十四桥’,而是叫做吴家砖桥,因赵宋词人姜白石在他那首传诵天下、脍炙人口的《扬州慢》一词中有一句‘念桥边红药’,便有好事者将原名吴家砖桥改为红药桥。当今之世,赞同后一种说法的人居多,许多文人墨客、闺眷女史不但时时去那红药桥上凭吊感怀,更有人在桥边专门修了一座园林,就取名叫听箫园。”
听到张居正张口就报出一连串的桥名,朱厚熜就暗自佩服他的博闻强记,等他说完之后,忍不住出声赞叹道:“太岳不愧是江南秀士,博古通今,让愚
第一百一十七章 二十四桥明月夜(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