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他的同年,打断胳膊还连着筋,自然不会拿自家人开刀。至于你们扬州嘛……”
杨金水盯着赵自翱,一字一顿地说:“你赵大人和王府尊就自求多福吧!”
听到杨金水点破了“钦差高大人”的“险恶用心”,这也正是赵自翱一直担心的事情,他腿一软又跪下了:“还请公公多多美言几句。”
杨金水冷笑道:“他是奉旨办差,口含天宪,别说是咱家,便是吕公公,也难以帮你说上话。”
一句话就把自己的一点希望完全给扑灭了,赵自翱心里十分沮丧,嘟囔着说:“以吕公公的威权,难道就压不住他?”
杨金水冷哼一声:“什么压得住压不住?皇上向来不准宫里的人插手朝廷政务,吕公公又是最守祖宗家法、朝廷规制之人,怎么会为了你去给高大人说情?就冲你这句话,咱家想帮你也帮不了了!”
赵自翱象是看到了一线生机一般,慌忙叩头说道:“下官糊涂、糊涂,还求公公大人不记小人过,给下官指点迷津。”
杨金水故意摆架子,端起茶碗,呷饮了一口,这才说道:“俗话说,与人方便,与己方便。高大人博学多才,素有经国济世之志,又屡蒙圣恩,被皇上不次简拔到今日的显位,又许以御前行走,他是一心要为朝廷为皇上做点事情的。你若是能帮着他顺顺当当地把差事办下来,或许他就会忘了先前的不快。”
尽管赵自翱没有想到杨金水给他出的是这个主意,但他也知道,这无疑正是当下最可行的法子,只要高拱不再记恨今日之事,就不会揪着他不放,他也就能安然过关了。
同时,赵自翱的心中隐约觉得此事有
第一百二十五章 逼君入瓮(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