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他们也知道,赵自翱这个两淮盐运使的任期顶多还有半年就届满了,大不了这半年关门歇业不做生意,未必新接任的盐运使大老爷还听他一个卸任的官员的话,也记大家的仇不成?有那些银子,还不如留着日后孝敬新接任的盐运使大老爷,那才是往后四年继续大发其财的保证!
见自己发威之后,那些盐商们仍如泥塑木雕一般没有反应,赵自翱的脸上挂不住了,又看到坐在下首的镇抚司三位太保爷都把脸吊了下来,显然是对他的表现不满,不免心中十分惊恐,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厉声说:“当真要跟本官过不去是不是?本官可告诉你们,对抗钦差、对抗朝廷是什么后果,你们可要想清楚了!再不认购各人名下的股份,一个个都拿了!”
见赵自翱耍蛮使横起来,那些盐商们不免有些惧怕,朱厚熜却更加担心了:他这么做等若就要把两淮盐商连锅端,把扬州掀个底朝天!除了留都南京之外,苏杭松扬四大府堪称江南四柱,也是朝廷赋税重地,尤其是两淮盐税,能占到国家财政收入的十分之一左右。正如高拱昨夜与张居正争论时分析的那样,扬州若是一乱,势必会影响国家的财政收入。苏松两府刚刚遭了大灾,生气未苏,眼下又要掀起抑制豪强兼并的风暴,今明两年的赋税收入大概是没有指望了,扬州及两淮盐运司衙门的盐税收入再受到影响,朝廷刚刚缓解的财政危局又要重蹈往日覆辙了……
此外,这么做更会造成很大的不良影响,令全国商人阶层兔死狐悲,不但与他募集股本开办兴业银行来促进经济发展的初衷相违背;更会使他这么多年来一直苦心推行重商恤商的国策毁于一旦,从长远来说,会给国家
第一百三十二章 无动于衷(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