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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夏言自己所言,他的奏议核心内容是核定优免标准,即一品大员可免粮三百亩、丁三十人,依次递减,至最低等级的士人——有秀才功名的生员,亦可享受免粮五十亩、丁五人的免税、免役权利。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朱厚熜就全然明白了:这个夏阁老不愧是久经政治斗争考验的官员,如此巧妙地将打击江南官绅地主阶层,抑制豪强兼并变成了规范优免制度,不但那些豪绅富户有苦难言;那些深受“君子固穷,小人好利”的孔孟圣贤教诲的清流官绅士子也说不出什么话来——一方面,规范优免制度,并未违背大明祖制,那些人纵然心有不满,也找不到发难的借口;另一方面,出身豪富之家且贪婪好货的官绅毕竟是少数,更多的则是出身中平之家,甚至还有一部分象高拱、海瑞那样出身寒苦且安贫乐道的官员,他们的既得利益不但没有受到侵害,还因此能得到一定程度的保障和提高,当然会支持和拥护这项政策,等于是借力打力,分化瓦解了文官集团。还有其三,中国人一直是“不患贫,只患不均”,实行统一的优免标准,王八三十鳖也三十,谁都不好意思说自己就该比别人多享受一点!
因此,朱厚熜对于夏言的提议赞不绝口:“好好好!自太祖高皇帝而始,国朝便以优免之制恩恤天下官绅士子,但一直有制无度,各地自行其是,自然存在夏阁老指出的苦乐不均的现象。规范优免标准,各地官府衙门照章办事,变暗补为明补,就能能把朝廷优免制度落到实处了。”
说完之后,他才把视线投向了坐在一旁的严嵩,笑着问道
第七章 两相献策(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