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的事情。大明刚刚开放海禁,海外贸易也才刚刚起步,每年入超的白银不过一两百万两;而葡萄牙人经过在非洲、南美洲和亚洲长达几十年的殖民掠夺,积累了大量的金银财富,应该不会这么快就支撑不下去。那么,他们一个都不来,肯定是有原因的。这些年里,徐海一直在执行代号为“月之暗面”的绝密行动,大肆劫掠葡萄牙商人,已经引起了葡萄牙人的高度关注和强烈不满。那些万恶的殖民者一贯逞凶作恶,怎么能忍受别人来抢劫自己?势必会采取报复行动。军事行动一起,那些商人当然不会前来贸易了。看来,夏言的担忧十有**是真的……
想到这里,朱厚熜转头面向侍立身旁的吕芳,问道:“吕芳,镇抚司那边有没有接到什么情报?”
嘉靖二十四年,镇抚司遵照上谕,借着将诸多参与江南叛乱的藩王宗亲和伪明官员发配海外诸多藩国的机会,派了大量的暗探番子随同前往,潜位窥视,全面收集西番诸国的情报。先前听到夏言断言佛朗机人有所异动,吕芳立刻想起了此前镇抚司奏报的一件事情。但是,内阁辅臣在御前奏对,若无明旨垂询,内侍一律不得参与,否则便有违制干政之嫌。他的心中正在考虑怎样才能找到合适的时机开口说话,突然听到皇上点着名字问道自己,忙躬身应道:“回皇上, 三月份镇抚司收到派往西番诸国的奴才们呈上的禀帖。据报,西番诸国并无异常举动,惟是满刺加那边奏报,佛朗机人有战船百条、兵士三千自彼国前来,用意如何当时未能探知。西番诸国与我大明远隔重洋,镇抚司派去的奴才只能于每年二月、八月由往来的商船送回禀帖,之后便再无讯息传来。”
听吕芳这么说之后
第九章 未雨绸缪(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