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引起了人们的关注和热议。对于两位当朝大员同日位列三公,有人弹冠相庆,自然也有人酸溜溜地腹诽皇上应该“慎名器”,不宜封赏过滥,还有人则是对皇上如此不偏不倚地驾驭夏党严党而感到无比为难:两位大学士始终一般高低,日后若是起了纷争,我又该站在哪一边?
这日午后,三个身穿绸衫、儒生打扮的人安步当车,从利涉桥那边走到了三山街。其中一位约莫三十多岁的人一边走,一边笑道:“肃卿上次从泉州回京,虽说到过南都,也是匆匆而来,匆匆而去,大概也没有机会领略南都的美境盛况吧!”
另一位年纪与他相仿的人应道:“其实,王先生有所不知。在下那次回京,若非要沿途将红薯交给各地官府衙门试种,就要走海路了。海上虽说风高浪大,只要船体坚固,再避开台风季节,当无问题。再者,走海路比走陆路再转运河北上,要节省许多时日呢!”
先前说话的那人笑道:“呵呵,我知道你这么说的用意何在。记得早在嘉靖二十六年,你就提出过漕运由河运改海运之议,但朝议以为兹事体大,还需从长计议,也就暂且搁下了。这一搁,就是三年啊!一来是因为改变那些固守祖制、不赞同漕运由河运改为海运的有司官员的陈腐观念,何其难哉;另一方面,前些年大力整治漕河,漕运由春秋两运改为冬运,勉强也能应付一时,我就不免有些懈怠了。想必你高肃卿在心里嗔怪我谨慎有余,魄力不足啊!”
三人之中那位年轻一点的儒生接口说道:“漕运关乎国朝命脉,委实不能不谨慎从事,但如今我大明商贸日益繁盛,南北货运都走漕河,河道堵塞,码头拥挤,那条已历千年的运河眼看着就
第十四章 忙中偷闲(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