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恩浩荡,特许加开恩科乡试,各大书坊纷纷聘请名家选批时文,赶着刻印出来。我学生前来选上两本回去瞧瞧。”
尽管李贽说的很是不屑,但象他这样的奇人,竟然也会到此买选文钻研八股制艺,就让朱厚熜殊为不解了,追问道:“这么说,卓吾兄有意要科举中式,为朝廷效力了?”
李贽说:“能不能为朝廷效力,我学生可不敢说。惟是我辈士子学人要谋个生计,也只有靠提着考篮下科场这唯一之途。”
李贽此言一出,高拱和张居正两人的脸色剧变,险些要当即出声呵斥他。朱厚熜也气得差点晕过去:有你这么说话的吗?难道你李贽参加科举考试考个国家公务员就是为了跻身官场混口饭吃?你把我大明官场看成什么了?养济院?收容所?狂生我见的多了,海瑞厉不厉害?我照样能让他老老实实干活,却还没见过你这么狂的!难怪人们都是你是大明王朝第一“思想犯”,看来你的思想真够得上犯罪了!
不过,转而一想,正所谓“人各有志,不可强求”,大明官场如若都是寻常那些热衷于做官,一门心思削尖脑袋往上爬的俗人,岂不寂寞?而且,大明王朝多不多他一个模范公务员无所谓,中国思想界少了他这么一位蔑视封建礼教,公然宣扬个性解放,标榜个人自由的异端奇人,岂不是天大的损失?看来,不但不能干涉他的自由,还应该鼓励他坚持自己所选择的道路才对……
想到这里,朱厚熜笑着说:“这么说,卓吾兄求取功名仕进,不过是为稻粱谋了?呵呵,我大明官场士林做如斯之想的人大概不少,却独有你一人敢说了出来,你倒是坦率的很啊!正所谓‘是真名士自风流,惟大英
第十六章 狂生狂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