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至少应该进了学,有个秀才的身份——若是连秀才的功名都没有,旁人怎好帮他们撞木钟,把个白丁硬塞进堂堂的太学府?而这三位孩童既然身份有碍朝廷忌讳,想必不是官宦人家的子弟,但他们的年纪甚幼,难道竟都已经有了秀才的功名?
明朝科举制度,各州县设府学县学,根据人口多寡分配生员名额,大府一般三五十人,小县不过一二十人,府学县学生员才算是有了秀才功名。但是,要取得这种资格,必须在学道主持的童子试中获得取录才行,还要经常到学校接受上至省里的提学御史,下到本县的县学教喻的月稽岁考,岁考在五、六等者就要被褫夺功名。真可谓是关卡重重,得来不易,有些士子儒生考了一辈子,直考到须发皆白也未必能取得秀才的功名。由于不论年龄,应童子试的都称童,故此大明两京一十三省,拄着拐杖应童子试之人比比皆是,诚为科场一大趣事。
与之相对应的,还有那些垂髫少年便进学中了秀才的,如张居正便是十二岁就中了秀才。惟其难得,便被传为一时佳话。但看这三位少年的年岁,大概比当年的张居正还要小个几岁,就更为难得了。
此外,方才那三位孩童静静地站在那里,看不出有什么异样;此刻动步一走,朱厚熜和张居正君臣二人同时发现,他们竟都是清一色的罗圈腿,就象是去年他们在草原上看到的那些蒙古小孩一样!
莫非,他们都是从蒙古那边过来的?
若是如此,倒也能解释的通他们为何那样年幼便能入国子监——去年朱厚熜巡幸草原参加那达慕大会,许下的一大厚礼便是恩准蒙古子弟入大明各级学府就学。为了表示归顺向化之心,蒙古各部
第十七章 再遇奇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