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疑是一座宝山,怎能不令李贽见猎心喜,心头怦怦直跳,浑身的血液也急速流动起来。
高拱见李贽虽说没有当即应承下来,却是面露激动之色,立刻猜到他的心中做何之想,以及他到底在犹豫什么,便微微一笑,说:“当今之世,文明教化昌明鼎盛,远迈前代。概因一则上承百代之智慧,积之蓄之;二则仰赖圣天子于此为重,育之培之,乃能达此空前胜景。且更有西洋之学,入于中国,朝廷辟同文馆翻译注释,与吾国之学相为补遗,遂使我辈生于今世,得以坐集古今中外千年之智,折中其间,成就一番空前之大学问、大智慧,雄视一世,映照先后,此诚为士人儒林之福、家国社稷之幸也!卓吾兄生逢其时,又有卓然雄才、向学之志,若能潜心书斋,穷究义理,日后必能有所大成。是故不揣冒昧,举荐我兄,只怕我兄未免失笑了。今日特来奉告相商,设若我兄有意受之,则在下于离京之前,便将此事告知接任之人,如此可乎?”
李贽本来就已经怦然心动,更是感激莫名,此刻又听到高拱这一番谦恭客气的话,再也忍不住了,猛地站了起来,踉跄地走前几步,来到高拱的座前,纳头便拜,同时,喉头哽咽着说:“辱蒙先生俯赐栽培,学生没齿难忘!”
李贽并不知道,他应试恩科和中举之后的安排问题,不但有张先生和眼前这位与他有半师之谊的高先生为他操心,还颇费了当今圣上、嘉靖帝朱厚熜的一番苦心。按朱厚熜的本意,应该把李贽留在翰林院这样的学术研究机构或者国子监这样的国家最高学府,给他一份丰厚的俸禄,把他养起来让他专心钻研学问。可是转而一想,正所谓文人相轻,以李贽那样的狂生脾性,还有那“
第六十九章 好意难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