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的阉奴,干得这叫什么事儿!为了多给宫里赚点银子,把宫里的名声都给败坏了,看我回去不剥了他们的皮!
朱厚熜努力平抑着心中的怒气,不动声色地问道:“供给织造局的作坊,那就是官价了。官价比市价低了一半,那些桑农还不得把他们骂死,还愿意卖给他们?”
那位店家说:“那倒没有。人都说当今万岁爷最体恤百姓,不许再说什么官价,织造局的作坊也得按市价购买。一样卖生丝得钱,那些桑农也没什么愿不愿意的。就是那个沈老板手下的管事们挑的厉害,以前几回收丝,有一点不好就不收,桑农们骂也只骂他们。”
这还差不多,至少没有让老百姓吃亏。至于挑剔生丝质量,大概是因为那位店家嘴里所说的“沈老板”——亦即杨金水曾经奏报过的丝绸商人沈一石刚刚把自家的作坊并入织造局搞公私合营,严把原材料进口关,想织出高档丝绸来创立品牌、打响知名度,这倒符合现代企业管理制度……
朱厚熜心情稍稍好了一点,就抛开了这个话题,问道:“刚到贵宝地,就听说你们的县令疯了。这么稀奇古怪的事情,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唉!”那位店家长叹一声:“真是老天不长眼啊!孙老爷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说疯就疯了呢?”
“这么说,贵县令是当真疯了。”朱厚熜追问道:“堂堂一县之令,怎么会说疯就疯了呢?到底为的是什么?”
“这个,小老儿委实不知,都说是皇上要丈田,孙老爷顶着不办,让省里的大老爷们给骂了……”
朱厚熜说:“丈田的事,我们北方还没有搞,不过我也听说了。这是朝廷要干的大
第一百零二章 再遇酷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