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非要毁人前程、断人财路,大概他也不会跟你过不去,非要开你的缺。”
孙嘉新尴尬地赔笑道:“皇上责的是,微臣之祸,皆是咎由自取……”
“咎由自取的好啊!”朱厚熜慨叹道:“颠沛了你一人,我大明官场少了一位贪赃枉法、虐民自肥的贪官污吏;百姓多了一位秉公执法、为民作主的清官廉吏;朕也多了一位可以倚为干城、寄之重任的肱股大臣。”
孙嘉新万分感动,欲表心迹却感到喉头热辣辣地说不出话来。镇抚司大太保杨尚贤插话进来,问道:“闻说孙知县对外假称犯病之后,署理知县事的县丞王顺托名照顾,派出差役把孙知县软禁了起来,可是真的?”
这是镇抚司此前受命暗中调查孙嘉新发疯一事未果的原因,杨尚贤这么问,一来是考察手下人办案是否得力;二来担心皇上追究下来,一句“你们镇抚司奏报说孙嘉新被软禁在县衙,他却能到处乱跑,这是怎么回事?”就足以让他们无地自容,只能羞愧嚼舌而死了。
孙嘉新回答道:“确有此事。不过,日子久了,下面当差的那些人也就不免懈怠。而且,王顺派来的两位差役,都是他的心腹,也跟他一样爱好孔方兄,今日衙门里的三班衙役齐齐出动,去催收百姓的生丝,那两个人也就跟着去了。下官这才得知他们的虐民勾当,亦能从容出衙,制止此事。”
杨尚贤心中暗自松了口气,嘴上却愤慨地说:“一个副手,竟将正印官拘禁于县衙之内,我大明立国两百年,闻所未闻。这个公道,我们一定替孙知县讨回来!”
朱厚熜却笑说:“不必你们多此一举。他在地方上断断续续干了近二十年,
第一百一十一章 寒苦清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