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便是朝廷的作坊,当然不能与寻常民间作坊一体视之。他们派来的人,即便没有官身,也是公干之员,怎能视若寻常商贾?”
孙嘉新冷笑道:“两月之前,朝议开办官商合营作坊,皇上曾明发上谕:‘官办商办,一视同仁,依法经营,照章纳税’。天音尚且绕梁,圣谕墨迹未干,织造局名下的官办作坊,怎么就不能与民间作坊一视同仁?既然都是一样,来的人又怎么不能与寻常商贾视若一般?”
孙嘉新句句话都扣着圣谕和朝廷律令,令王顺无从辩驳,只得摇头叹道:“堂尊,话是这么说没错,只是……”
孙嘉新打断了王顺的话:“圣谕煌煌,我辈臣子自当凛然奉行不悖,没什么‘只是’不‘只是’的。”
接着,他又盯着王顺,意味深长地说:“你已与织造局来人见过了面,至于你们说了些什么,有否达成什么不合朝廷律法规制的私约,天知地知你知他知。本县原本念及同僚一场,不欲深究,也就不打算请他过衙一叙。你若是不肯去,那就只好请他到县衙里来,本县与他好生晤谈晤谈。”
王顺这才想到另外一个比得罪织造局更严重的问题:孙嘉新早就知道自己要在收购生丝一事上做手脚,他又是如此厉害的狠角儿,织造局来的那位管事到县衙里来,被他连诈带唬,还不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了?人家织造局的人并未立时答应与自己分润,罪过便都是自己的,到时候孙嘉新这个老东西再把事情捅到朝廷,那可就是罢官撤职乃至刺配充军的大罪啊!
想到这里,他头上顿时冒出了冷汗,忙说道:“堂尊责的是。圣谕煌煌,我辈臣子自当凛然奉行不悖。卑职这就去知会织造局的
第一百一十五章 惩治墨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