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
百思不解的他紧盯着孙嘉新,问道:“于元忠带着那么多兵来你诸暨县衙,大概不是为了排场吧!在朕看来,他摆明了是来找你的茬,若不是有杨惟约在你这里做客,你这次少不了就要吃些苦头,为何还要滥充好人,暗示他不要搅到清田一事中去?难道就是因为他提醒你‘在我大明为官,要和光同尘’,你便承他的情?”
按说受到君父这样的质问,孙嘉新理当下跪请罪才是,但他坦然地说道:“回皇上,微臣并非是承他的情。清丈田亩是为国之大政,微臣也不敢怀私市恩于他人。不过,微臣这么做,既是为公,但也确有私心,请皇上明鉴。”
众人都是一怔,朱厚熜也不例外,自己方才的诘问未尝没有诛心的意思,可孙嘉新如此坦然承认自己有私心,就让他不禁吃了一惊,追问道:“为公怎么说?私心又怎么说?”
孙嘉新说:“微臣万死不该妄测天心,这次浙江试点清丈田亩的事情搞成这个样子,张抚台势必要受到处分。以皇上如天之仁,只因应天府有沿行‘铺户当行买办’之陋规的虐商情事,刘部堂(注:省级巡抚,如果挂都察院副都御史衔,称“中丞”;否则就称“抚台”。刘清渠兼正二品南京户部尚书,就要尊称“部堂”。)便被罢去了所兼巡抚之职。推及浙江,张抚台或许也难再留任。一省三司,巡抚去职;布政使宋大人报了丁忧,回乡守制;若是于大人再受到牵连,诸般政务便难以布陈。再者说来,于大人刚刚升兼了布政使,此前并未涉足民政,更与清丈田亩一事毫无关联,倘若因之获罪,未免有伤朝廷赏罚之明。”
朱厚熜明白,孙嘉新这是委婉地劝谏自己不要在浙江兴
第一百二十三章 和光同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