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矛盾。而且,那些官绅大户人家利用国家的优免政策,以诡寄、投献等各种手段百般逃避赋税徭役,商户和中下层百姓的赋役负担不断加重,导致眼下土地兼并之势愈演愈烈,社会贫富分化也日渐加剧,已经严重影响了社会稳定和国家财政收入。狠狠地压榨他们,可以进一步削弱他们的势力和实力,缓解社会矛盾……
其实,朱厚熜心里也明白,这些理由不过是冠冕堂皇的说辞而已。在他看来,正所谓“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让他们那些“有余”的官绅地主拿出钱粮来补自己这个皇帝的“不足”,大概也能说的过去。反正推行官绅一体纳粮、一条鞭法等诸多新政,那些人已经把自己恨到了骨头里,再敲诈勒索他们一点,也算不上什么大事。如今朝廷兵强马壮,又刚刚赢得南洋平夷之战的大胜,谅他们也不敢再象嘉靖二十三年那样造反闹事。更何况,还有严世蕃主动出头来当这个恶人,总比自己这个皇帝一直披荆斩棘,独自承担天下骂名的好……
想到这里,朱厚熜假装为难地说:“如此当然最好。只是国家素来以士绅为长城,一向恩养礼待之,优抚哺育之。如今为要给朕修殿宇,却要加重士绅之家的负担,朕又于心何忍……”
接着,他转头望向了身旁的内阁学士徐阶:“徐阁老。”
徐阶正在心里痛骂严世蕃这个无耻之徒奸猾贪鄙,为要讨好皇上,竟拿江南士绅之家开刀,不知这个奏议一旦被皇上所采纳,又要在官场士林之中引起多大的激烈反对;突然听到皇上点到自己的名字,忙躬身应道:“臣在。”
朱厚熜醇醇地看着徐阶,说道:“严世蕃刚刚接任应天巡抚,江南的士心民情也
第四章 旧话重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