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画或直或曲,都不象是她此前所学过的汉字。里面正中还安着两根针装细棍,一长一短,分别指向两个文字。仔细地看了一阵子,她又惊奇地发现,那根长针还在缓缓地移动!
就在她出神地看着那件神秘物事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一声轻咳,接着,便听到适才转身离去的明国皇帝的声音:“这是自鸣钟,报时用的。”
市姬赶紧回转过身来跪下,俯身在地,惊恐地说:“皇帝陛下,阿市只是好奇,想看看它怎么会唱歌,连碰都没有碰过一下。不知道为什么,它就不唱了……”说着说着,市姬的声音越来越低,到了后来,见之近乎呓语一般低不可闻。显然她是害怕自己不小心,弄坏了明国皇帝的宝贝,惹恼了眼前这位能决定自己和哥哥生死的皇帝陛下。
说真的,尽管只是匆匆见了眼前这位日本少女短暂的一会儿,朱厚熜就将她撇下走人了,但他的心里,还是很反复了几次——先是看到市姬长得那样漂亮,使他不禁色心大动,甚至龌龊地联想到了在另一个时空曾看过的那些日本影碟,尤其是那些关于“美少女**”之类的淫亵题材;后来,他想到了眼前这位“美少女”来自他最为讨厌甚至痛恨的国家,对市姬突然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厌恶之情;再后来,当他得知市姬是织田信长的妹妹,又想起了这位“战国第一美女”那样凄楚多厄的命运之后,又对她产生了一丝同情,几乎要俯允吕芳所请,纳市姬为妃以羁糜笼络织田信长,就当是自己这个皇帝为国家的平倭大业“献身”了;再再后来,吕芳提到了讨倭师出有名的话,却又让他犹豫了起来:正所谓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在日本还只是个倭寇输出国、又没有悍然
第十一章 怜香惜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