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内阁首辅代表文武百官敬献贺表,率领群臣山呼万岁,恭祝皇上新年快乐,而不会奏陈国事政务,皇上也会体谅臣子们难得有个舒心的长假,随即宣布退朝了事。因此,东方刚刚泛起鱼肚白时,就有不少官员来到午门外,不过,个个都是表情轻松,浑然不象是出席**肃穆的朝会一般;彼此见面也只是拱手作揖、互致问候,三个一群、五个一堆地凑在一起,谈些新正月上、元宵灯节的逸闻趣事。
却说东南角的的高墙下,几个南京都察院的监察御史围在一起说话。正如吕芳方才在乾清宫里奏报的那样,今日的天气还真是很冷,随同圣驾从京城来的官员习惯了北地的严寒,还好一点;这些一直在南方为官的御史们就有些受不了了,一个个锦袍雕囊,手笼在袖子里,跺着脚还嫌冷。其中有位名叫陈信衡的御史一个人没有戴护耳,伸手捂着耳朵不停地搓动。
另一位名叫刘炫的御史瞧他那样子,便取笑道:“陈大人,你说这世上最不抗冻的禽兽是什么?”
“猪。”陈信衡哈着气说,“这畜牲,天一冷,就躲在圈子里不出来。”
“老兄差矣,”刘炫故作高深说道:“最畏寒的不是猪,是鸡。”
陈信衡不明就里,追问道:“鸡?你有何根据?”
刘炫并不直接回答,反问道:“敢问陈大人,人若冷,从哪儿冷起?”
皇朝铨选御史,一向要求很高,都是科甲正途出身的饱学之士,但这个问题从未见诸于经史子集、三坟五典,陈信衡也不知到底是哪里,只得用试探的语气说道:“脚?”
刘炫摇头晃脑地说道:“非也非也。”
见他一副
第十六章 暗流涌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