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补贴海外驻军的额外开销;又不是象西方列强殖民者那样横征暴敛,恨不得压榨出殖民地最后一块铜板最后一滴油水,难道这也有错吗?
尽管牢骚满腹,甚至还感到十分委屈;可是,穿越回到明朝这么久,经历了太多的政治风浪,朱厚熜算是领教了以风骨著称于世的明朝言官御史们敢想敢说的本事。而且,他也明白,向吕宋索取战争赔款和岁贡输诚一事,不单单是陈信衡不理解——据高拱密疏奏陈,远征军中,王崇古、殷正茂等科甲正途出身的参谋也曾在私下里对此提出了异议,认为王师兴兵于外,是为讨伐夷狄、吊民伐罪而来,提出这些钱粮方面的要求,不免有伤天朝盛誉和泱泱中华的气度。连他一直留心培养,先是在总参谋部、其后又放在远征军中历练的王崇古、殷正茂等人都有这样的想法,更不用说是朝野内外那些迂阔守旧的清流官员士子了……
对于王崇古、殷正茂等人,朱厚熜可以托高拱传话给他们,让他们闲暇之时不妨读读《宋史》,看一看辽、金、西夏和以后的蒙古是如何敲诈勒索中原汉人政权的;想一想到底是朝廷敲骨吸髓地压榨国内百姓,让他们来承担巨额军费开支好,还是让那些背信弃义的南洋诸藩为自己的罪恶行径付出一些代价更符合大明王朝的国家利益。可是,对于陈信衡这样的言官御史,他就不能这么做了——即便是他那样说了,陈信衡也未必就能明白,或许还要连上奏章,引经据典跟他辨析泱泱中华、礼仪之邦和那些蛮荒夷狄之国的区别,明太祖朱元璋、明成祖朱棣乃至其他明朝前任皇帝的语录都会被引用出来作为证据……
沉吟了片刻,朱厚熜说:“兹事体大,朕还要仔细斟酌斟酌。
第三十四章 事出有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