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明鉴”,等若是把自己视同了寻常百姓。可是,严世蕃却得理不饶人,仍把脸沉了下来,冷冷地说:“是你孙老先生乐输一万两为君父整修殿宇!若说孝敬本抚,本抚可分文不敢收受!”
孙泽生抹了把头上的冷汗,连声说道:“是是是,抚台大人责的是。老朽糊涂、糊涂了……”
严世蕃突然又把脸色缓和下来,甜甜地叫了一声:“孙世伯。”
孙泽生象是被蝎子蛰了一下一样,近八十岁的老人,竟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说道:“抚台大人有何训示?”
严世蕃客气地说:“训示不敢,世伯折杀小侄了。还请坐着说话。”
待孙泽生忐忑不安地坐下之后,严世蕃说:“敢问世伯高寿几何?”
孙泽生先是一怔,不明白严世蕃为何突然问起自己的年齿,却又不敢不答,便老老实实地说道:“回抚台大人的话,老朽马齿七十又六。”
严世蕃感慨地说:“人生七十古来稀,世伯已经七十六岁高寿,比家父还要年长十岁之多,精神竟是如此矍铄,身子骨也是如此硬朗,真令人羡慕啊!不过呢,有道是‘父母在,不远游’,更遑论家有老夫,世兄却宦游于外,不能时常承欢膝下,是必心中痛切不已。小侄同为人子,对于世兄如许之痛亦是感同身受,……”
孙泽生大惊失色:难道说,严世蕃这个兔崽子还是不满意我乐输的数额,要将我儿子罢官?他虽不是吏部、都察院的职官,可他那个狗爹可是当朝首辅,要毁我儿子的前程,易如反掌。这、这可如何是好?
好在,还未等他给严世蕃下跪替儿子讨饶,严世蕃又说道:“虽说自古
第四十七章 讨价还价(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