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石,是去年佃户交来的田租,也愿意一并乐输朝廷。至于再多的钱粮,老朽实在是无能为力了,犬子的升降、改调乃至擢黜进退,就请抚台大人看着办吧……”
说到后来,孙泽生已是无比心酸,一双昏花的老眼可怜巴巴地看着严世蕃,险些要掉下泪来。
其实,严世蕃临行之前,早已通过各种渠道,包括暗中拜托吕芳动用镇抚司的人手,对苏州各位有名望的退职乡官的家底摸得一清二楚,自然知道孙泽生所言非虚。因此,他忙说道:“孙世伯这是怎么说?乐输钱粮为君父整修殿宇,全凭各人忠君之心,小侄哪有什么满意不满意之说!这样吧,小侄这里有点银票,数目不多,区区五千两,给世伯凑个整。乐输钱粮,世伯是苏州第一人,两万两怎么说也比一万五千两好听一些,奏报上去,无论皇上还是朝廷,都会满意,对世兄改调之事也大有裨益……”
一边说着,严世蕃一边从袍袖之中掏出了一张银票,递给了孙泽生。
孙泽生怔怔地接过银票,喃喃地说道:“抚台大人,这……这是何意……”
严世蕃笑道:“这是小侄新近得到的一注非常之财,却又盛情难却,只好勉强收下,如今假借世伯之手乐输朝廷,为君父整修殿宇,也算是得其所哉。世伯得名声,小侄得心安,更利于小侄募捐大计,何乐不为?”
孙泽生感动地说:“抚台大人为官清廉,一介不取,诚为食君禄者之榜样啊!”
这句话原本是严世蕃方才称颂孙泽生的话,如今他原封不动还了回来,似乎觉得有些不足以表达对严世蕃的感激之情,便又说道:“抚台大人提及募捐大计,老朽倒有一计,本
第四十七章 讨价还价(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