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两大协理高拱和严世蕃,一个受命率军远征南洋,为大明开疆拓土;一个身兼了南直隶巡抚,尽管没有交卸御前办公厅的差事,但省里的政务也不敢耽搁了,尤其是时近晚秋,督促各州县解送当年夏赋、催收秋赋的重任在肩,只能隔三差五进宫一趟,其目的不外乎是窥觑圣意,根本无瑕顾及其他。御前办公厅的具体事务就落在了张居正和其他几位御前办公厅的秘书头上。而张居正身为办公厅的老人,自然就得挑起大梁。只因他资历甚浅,尚未实授相应官职而已。
尽管自己也兼着南京国子监司业一职,两头都要兼顾,终日忙得不亦乐乎,但皇上这句话依然让张居正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如沐春风一般,忙站了起来,躬身说道:“辱蒙圣恩,敢言辛苦!”
“坐坐坐,”朱厚熜招呼张居正坐下,接着问道:“朕这边的事情多,听说国子监那边你也尽心尽力地教授学生课业。那么,你自己的课业可曾拉下?”
对于被后世史家誉为“千古宰相之杰”的张居正,朱厚熜可谓是寄予了厚望,当年张居正自江南逃到北方,就被他授为翰林院庶吉士,读书储才,以备日后为朝廷所大用。张居正没有辜负皇上的圣心期许,拜当今心学大家、内阁学士、吏部左侍郎兼掌翰林院事徐阶为师,一边认真修习理学心学,一边潜心钻研朝章国故,所撰写的理学心学文章在京城官员和士子之中广为流传,在御前办公厅应付朱厚熜时常会有的垂询顾问也游刃有余,屡屡得到朱厚熜的夸奖。因此,皇上此刻这么问,就一定是别有深意了。张居正心里更加紧张,说:“回皇上,书山有路,学海无涯,于课业一事,微臣不敢有一日懈怠。”
“不曾
第七十六章 资治通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