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足轻却不会象井上十四郎手下那样拼命,真打起仗来,绝对不是明国军队的对手!”
“可是,我听人说,打败井上十四郎他们的明国军队,是被明国称为‘海军’的水军。那些精通水战的精锐部曲眼下正在南洋那边跟红毛鬼打仗,应该不会前来攻打我们……”
“不错,明国海军的确是在南洋那边跟红毛鬼打仗。可是,”岛津义久叹道:“据常年和朝鲜做生意的对马宗氏家里的人说,明国禁军第一军去年就调到了朝鲜,分散驻扎在各处海港,天天操练演武,正是在为眼下攻打我们萨摩做准备。那个第一军想必就是先攻占对马、壹岐两岛,如今又侵入我萨摩的明国军队!你可知道,他们的统帅名叫俞大猷,是明军之中最有名的大将。而在八年前,做俞大猷的副将、和他共同打败明国人称之为‘北虏’的蒙古人的将军,正是如今的明国海军东海舰队提督戚继光,也就是打败井上十四郎他们的明国军队的统帅。副将戚继光尚且那样厉害,更何况主将俞大猷?更不用说,明国的禁军第一军,正是俞大猷和戚继光两人一手训练出的精锐之师,明国人称其为‘天下第一强兵’。这样的军队,难道你还敢轻视他们的战力吗?”
听到哥哥分析得如此透彻,还对明国军情了如指掌,岛津家久再也无法出言辩驳,只能垂头丧气地说道:“难道说,我们岛津氏就没有一点胜机了吗?”
“要说胜机,也并不是一点都没有。”岛津义久说道:“我仔细想过了,眼下有上中下三策可以应付这场大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