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要害怕,我不会允许家臣们乱来的。”
那位僧人看样子已经年近六旬了,或许是朝夕侍奉佛祖的缘故,也就对尘世间的权贵们少了几许敬畏之心,最先醒过神来,回答道:“多谢大人!祝大人武运长久!”
“呵呵,说的好!”今川义元问道:“你们是三河还是尾张的领民?”
那位僧人摇头叹息道:“不好说啊,大人。”
今川义元来了兴趣,问道:“此话怎讲?难道你们连自己是三河人还是尾张人都不清楚吗?”
那位僧人指着两名农夫其中的一人说道:“我和七二郎是这里的百姓,最初这里属于冈崎城松平氏的地盘,我们也就算是三河的领民。后来这里被尾张织田氏侵占,我们又被看作尾张的领民。前年大人把这一块夺了回来,我们就又成了三河人。”
听着那位僧人有点饶舌的介绍,今川义元不禁觉得好笑:看来是自己一时糊涂了,这里是三河和尾张两国交界之处,冈崎城松平氏和尾张织田氏在这里长期对峙,多年来纷争不断,领民们今天归这家管,却不知道明天又归哪家管,难怪也不好说自己到底是三河人还是尾张人……
那位僧人见今川义元脸上露出了会心的笑容,就指着另外一名农夫说道:“松根丸以前住在那古野城附近,算是不折不扣的尾张人。但大人出兵之后,他就跑到我们这里来了。”
那古野城是尾张织田氏的老巢,从织田信长的父亲织田信秀算起,织田氏已经苦心经营了几十年。临近战前,那古野城的领民却逃到了三河,这非但极不寻常,更说明领民已经抛弃了织田氏。今川义元越发来了兴趣,追问道:“象他这
第六章 箪食壶浆(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