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被海瑞的气势所震慑,也不敢再随便反驳,慌慌张张地走回轿子跟前,照实向自家主人禀告了海瑞的要求。然后,他就退开一步,低头垂手,恭候主人出来。
轿中那位主人气急败坏地喊道:“几个穷酸措大,说让我出去就出去?你告诉他,想要银子,直说好了,老爷我赏他几两就是。弄这些妖蛾子想多讹老子,还要老爷出去见他,休想!”
海瑞听得分明,冷笑一声:“好吧,既然这位老爷不肯赏脸,我就恭候到底!反正,今日此事不分辩个水落石出,你们就休想离开此地!”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海瑞却犯了执拗脾气,和那位不知道姓名的富户顶起牛来,高拱不由得急了,正要说话,只见张居正抢先一步站了出来,面向着那顶轿子怒喝一声:“大胆!”
接着,他又大声喝道:“国朝法度、祖宗旧制:士农工商,自有分野。谁如此大胆,竟敢当街欺凌我辈士人?!”
原本就僵持不下,突然又冒出来了一个帮腔之人,不但是位衣着光鲜的文士,而且张口就抬出了朝廷法度、祖宗旧制。那个管事头儿心里不禁“咯噔”一声,暗道,这位先生莫非是个微服出行的官老爷?
说起来,微服出行的官员在堂堂大明陪都原本就不鲜见,当年南京城里养鸟尚书、莳花御史比比皆是,经常一身文士打扮混迹于市井街区,留恋于勾栏瓦舍。这些年里南京的官老爷虽说被万岁爷裁了不少,可是这一两年里圣驾又长期驻跸南京,跟着来了更多的官员。那个管事头儿不知道眼前这人是不是那些官老爷其中之一,紧张地搓着手,又低声向轿中的主人禀报了一番。
不过,张居正喝住了
第三十六章 无良儒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