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再者说来,前年高拱高大人受命监军、督率王师远征南洋之时,他当年的座师夏阁老便将自己当年受赐的那支狐毫御笔转赠给了他,让他时刻谨记浩荡天恩,督率王师平定南洋夷乱,用这支御笔写下报捷的奏疏。你徐年兄也是扬威异域、宣我大明国威的有功之臣,高大人受得,莫非你就受不得?
徐渭听得出来,严世蕃比出夏言和高拱的例子来,拉拢自己入严家门下的用意已经昭然若揭,赶紧推辞说道:“在下不过是后进之辈,焉能与高大人相提并论……”
听到徐渭一再推辞,严世蕃脸上虽然挂着笑,语气却硬了起来:“家父虽非年兄座师,但当年朝廷增开制科,乃是出于家父首议,说他老人家对年兄有半师之恩,大概未必十分错吧!他将这支御笔由世蕃转赠年兄,不过是跟着夏阁老有样学样而已。年兄若是仍要坚辞不受,世蕃就万难向家父交代了!”
这就显得十分强人所难,甚至有那么一点以父亲内阁首辅的权势来压人的意味了。徐渭心中十分恼怒,却又不好当场发作,只得沉默以对。
严世蕃却认为徐渭是被父亲的威名震住了,把那支狐毫御笔装入盒中,又装入那只锦盒之中,双手捧着递给徐渭,说道:“年兄莫怪我自卖自夸,这么一套文房四宝如此难得,可不是拿来给你用的,诗礼世家,传个代吧!”
严世蕃已经把东西捧着递到了自己的面前,倘若坚辞不受,严世蕃下不了台,只怕会当场翻脸。因此,徐渭不得不伸出双手,把那只锦盒接了过来,说道:“年兄盛情一片,在下只好腆颜领受了,还请年兄替在下拜谢严阁老。”
严世蕃哈哈大笑起来:“什么阁老
第四十八章 投其所好(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