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刀!”
石川安艺笑道:“忠次啊,难道你忘记赴宴的礼节了?刀是肯定带不进去的,到时候织田氏的人会让忠尚把刀交出去的。”
酒井忠次梗着脖子反驳道:“这个时候还讲究什么礼节不礼节的!照我说,既然我们都跟着主公来了,也一定要跟着主公一起去他的本城。我们呆呆地坐在这里,万一发生意外,可如何是好?”
石川安艺正色说道:“织田信长指名让主公和七之助、三之助同去,我们怎能都跟在主公身边?那会被人嘲笑为胆小鬼,令主公的声名蒙羞!”
酒井忠次也知道石川安艺说的有道理,可他还是不肯服软,又叮嘱酒井忠尚和石川数正说道:“如果发生什么事情,你们一定要舍命保护主公,还要放声大喊,我们立刻冲进去救你们!”
他的喋喋不休,不但令酒井忠尚和石川数正两人万分紧张,也令一直默默坐在那里沉思的松平家康听不下去了,沉声说道:“我们是去赴宴,不是去打架,你就不必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