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好长庆说出如此心灰意冷、令人沮丧的话,松永久秀心中十分难受,有心要说些为主公打气鼓劲的话,却觉得说什么都是那样的苍白无力,而且局势危急至斯,他若是信口开河,也有违“不打诳语”的武士之道,更会让主公认为他是一个一味阿谀奉承的小人,只得把头伏在榻榻米上,忍不住哽咽起来。
三好长庆也不禁悲上心头,哽咽着说道:“记得当初我要放逐足利义辉之时,家中所有的人都支持我,只有你拼命劝阻,可我却对你的逆耳忠言置若罔闻,还曾严厉地斥责了你,差一点要剥夺你的领地。若不是看在阿龟和鹤松丸的份上,说不定我还要责令你切腹。可是,我军先败于纪伊,再败于伊贺,当初那些支持我放逐足利义辉的家臣有许多人都弃我而去,只有你还一直守在我的身边,真是难为你了……”
且不提一代枭雄三好长庆也暴露出了脆弱的一面,与自己的女婿松永久秀相对唏嘘;却说好不容易才脱离虎口、平安走出被三好长庆强占去的本城的游佐贞昌,回到二道城中,他顾不上换下拜客的礼服,就径直去了儿子游佐贞能的房间,将三好长庆写给自己的誓书递给了儿子。游佐贞能默默看完,面无表情地说道:“儿子这就去本城。”
游佐贞昌强忍着心中的剧痛,问道:“你怎么知道三好长庆会要求我交出你做人质?”
游佐贞能轻蔑地拍打着摆放在书案上的誓书,说道:“三好长庆那个逆贼如果不是到了山穷水尽、走投无路的时候,又怎会这么大方,赠送两万石的领地给我们游佐氏,还要向朝廷举荐父亲大人和儿子出任官职?既然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他一定别有所图。而眼下最让他担心的,不外乎
第一百四十五章 各有盘算(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