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没有顾及到织田信长男人的尊严,不禁抱歉地一笑,说道:“对不起,我并没有说她们一定会不守贞洁;而是提醒殿下,即便她们所生的儿子的确是殿下的骨肉,也不能继承尾张织田氏的家业。”
织田信长显然还是余怒未消,冷冷地说道:“大名之家确立家督继承人继承人,向来是有嫡子则立嫡子;如果没有嫡子,就从庶子中挑选一位年长又能干的。如果你一直生不出儿子,我为什么不能立她们生的儿子为家督继承人?”
织田信长这么说分明是在责怪浓姬至今还不能为他开枝散叶,更隐含着诅咒她永远生不出自己的儿子的谶语,浓姬却毫不在意,叹道:“如果是那样的话,阿浓担心殿下就中了明国人的奸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