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只是我们夺取天下的第一步,等你协助我掌控天下之后,诸国领地任你挑选!”
刚才还在担心能否平安返回歧阜,一瞬间又立刻说到了日后掌控天下的事情,织田信长的天马行空令松平家康不禁有些诧异。不过,看到身边织田氏诸位家臣都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显然已经是见怪不惊,他也就释然了,点头说道:“多谢信长公!那么,在下就先行告退,着令随从速速打点行装,以便早日返回冈崎,与信长公会猎于信浓。”
织田信长又大笑道:“竹千代啊,要想跟你尾张哥哥共图霸业,先改了你这个酸溜溜的说话毛病才行!”
松平家康一本正经地说道:“尾张哥哥生来率性洒脱、豪放不羁,所以才成为今日之信长公。家康就算是想学,一是未必能够学得会,二是勉强学来也不过是东施效颦、贻笑大方,还是安守本性为好。”
织田信长大笑道:“我明白了,你还是想告诉我,你只是我的盟友,不是我的家臣,不会跟着我亦步亦趋啊!放心吧,我也从来没有把三河弟弟看作自己的家臣!”
回到自己寄居的僧舍,松平家康命令随行家臣收拾行李,连夜跟着尾张织田氏的人离开京都。众人得知原由之后,无不惊诧万分,心中也暗自对主公如此草率地将自己的性命与织田信长那厮绑定在一起而不满。但是,一来松平家康已经向织田信长当面表态,不可能反悔改口;二来松平党素来以忠义著称于世,没有人敢于质疑主公做出的决定,也就什么都没有说,赶紧收拾行李,做好了出发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