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主子,乾清宫管事牌子是黄锦,此刻正在寝宫外面候着主子的传唤。奴婢是主子万岁爷的大伴。”
“哦,大伴啊……”皇上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你如今当着什么官?”
吕芳说:“奴婢是主子身边的奴才,不敢妄称官职。”
“那你在宫中当着什么差使?”
“奴婢蒙主子恩典,掌着司礼监。”
“司礼监?你是司礼监掌印?”皇上停顿了一下,笑了:“那你就是我大明的‘内相’了?这么年轻就当上了中宫一把手,不错啊!”
“印是主子的,奴婢只是替主子看着这个家。”
皇上又突然问道:“如今北边闹腾吗?”
皇上大清早一起来就询问政事,倒让吕芳吃了一惊,但身为“无宰相之名,有宰相之实”的司礼监掌印太监,他当然熟知朝局政事,忙回答道:“回主子的话,北边鞑靼虏贼一向不服我天朝威严,屡屡犯边掳掠人畜,赖得皇上洪福齐天,九边将士用命,倒未曾让他们讨得好去。”他犹豫了一下,接着说:“只是鞑靼占据河套地区,时时威胁宣、大、延、榆各边镇,陕、甘、晋诸省边民更是深受其苦……”
吕芳把北部局势说的那么严重,皇上却似乎松了口气,打断了他的话:“此事以后再议!”又问道:“你掌司礼监几年了?”
吕芳老老实实回答说:“回主子的话,五年了。”
“不对啊!朕怎地记得你已当了七、八年了?”皇上笑着说:“许是你自家记错了吧!”
吕芳在心里叹了口气,说:“回主子的话,奴婢怎敢欺君罔上?蒙主子恩典,奴婢自嘉靖十
第二章 内相担罪(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