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太监一个也得罪不起,只好装糊涂老老实实回答道:“回黄公公的话,是司礼监的陈公公。”
照例只有掌印才可以被人省略称为司礼监太监,亏得那个值守太监急中生智,在“司礼监”与“陈公公”之间加了一个“的”字,当面也未必惹恼了黄锦,即便有人密报了如今在宫里炙手可热的陈洪,他也可以交代的过去——说真的,在大内禁宫这个八卦炉里修炼,没有一颗玲珑剔透心,只怕当不了几天的差事脑袋就要搬家。
“哦,咱家当是哪个陈公公,原来是陈洪啊。”黄锦果然没有生气,而是满不在乎地说:“他跟咱家一样,都认了吕公公为干爹,我们是把子。他如今代干爹暂掌司礼监,也不会跟咱家挑这个理儿。再说了,咱家要办的事儿大了,他知道了也得赶紧放行。快开门,耽搁了咱家的事儿,莫说是你,谁也担不起这个罪!”
听他口口声声说自己有事,虽未明说什么,但话里隐约流露出的意思可是非同小可,那个值守太监也不敢再追问什么,忙让兵士打开了一侧的小门,还谄媚地说:“黄公公,您老出宫怎么也不坐顶轿子?可要奴才着人送您老一程?”
黄锦嘿嘿一笑:“有劳你惦记着,不过好意咱家心领了,外面自然有人候着咱家。”
“那也让奴才给您老备个灯笼,这黑灯瞎火的……”
“说了有人伺候咱家,就不劳你费心了。”黄锦说着就出了禁门。
穿过长长的青石御街,就到了皇城大内的第一道门——端门,这里由御林军把守,带队的军官自然不敢随便查问宫里的事,恭恭敬敬地将黄锦送出了门。
黄锦疾走出了最外面无人把
第六章 潜出大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