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羊皮水袋递给了他。
黄锦接过羊皮水袋仰起脖子就往下倒,杨尚贤“唉”地叫了一声,可是为时已晚,黄锦已经被呛了一下,猛地咳嗽了起来。杨尚贤忙拍着他的背,好不容易才帮他顺过气来。
黄锦的头上腾腾冒着热气,愁眉苦脸地看着杨尚贤说:“太保爷,可不兴这么玩人的啊!”
“是我的错,没给黄公公说清楚。”杨尚贤笑着说:“关外的烧刀子,够劲儿吧!可惜,一两银子都买不到一斤的酒,竟被你洒了足足三两出来。”
“幸好咱家全吐了,这三两烧刀子下肚,咱家怕是今晚就睡在这里了。”黄锦苦笑着说:“你袋子里怎么装的是酒啊?”
“那是你黄公公一直在主子身边伺候,等闲也难得出来见见世面。这宫里宫外谁不知道,我镇抚司的十三太保从来都是只带酒不带水的!”杨尚贤说:“这山里头的风硬,你方才跑得那么急,身上都出了汗,冷热一激容易生病,你慢慢地呷上两口,身子就缓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