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杨尚贤领命而出之后,黄锦才说:“干爹,儿子也不晓得该怎么说。”
吕芳把眼睛一瞪:“是什么就说什么!”
“是。”黄锦说:“干爹被……被派来督修吉壤的第二天,主子便大好了。只是主子……主子象是变了个人似的,也不进丹药也不打坐,更是绝口不提敬天修醮。干爹走了这一个多月,主子一次也未宣姓邵的那帮杂毛老道进宫……”
吕芳本就不信释道,往日皇上那样宠信道教迷恋方术,他心中多有腹诽,如今听说主子幡然醒悟,由衷地说道:“主子圣明啊!你接着说。”
“主子龙体大好之后,便命儿子找来明会典、《大明律》,还有太祖高皇帝、成祖文皇帝的实录。除了进膳,终日手不释卷,每晚都过了子时,须得儿子再三再四地恳请才肯就寝……”黄锦正在絮絮叨叨地说着,突然见吕芳脸上淌下了泪水,忙问道:“干爹,您老怎么啦?”
“没事儿,干爹是想起了主子万岁爷刚刚即位大宝的一些旧事……”吕芳忙抹去了脸上的泪水,掩饰似的一笑:“干爹老啦,总会想起当年的一些事儿……”
黄锦也就释然了,接着说道:“还有呢,主子前日还让儿子找来起居注来看,今天早起突然跟儿子说要上朝……”
“上朝?”吕芳一愣,追问道:“主子自己说起要上朝?”
“是。”
吕芳猛地想起了当日自己被贬谪前的那一个早晨,主子被唤醒之后也说要上朝,许久以来一直盘旋在他心头的一个疑问如今渐渐有了答案,但实在太过匪夷所思,他也不好和黄锦说起,就问道:“你是如何回话的?
第八章 山中求计(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