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错了算盘。”吕芳也不再叫他什么“王公公”,也不再自称“奴才”,嘲讽道:“做人要精,可也不能太精了。太精了,天便要收你!”
“你……你……”王得用见他一个被发配到此的人竟在自己面前又摆出了司礼监掌印的架势,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吕芳的鼻子说:“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吕芳挥手打开了他的手,冷冷地说:“我说错了吗?自我初到这里,你可真是诚惶诚恐,惟恐伺候不周;待明白我是被主子万岁爷赶出宫之后,便换了一副嘴脸,见面连话也不想多说了;十日前陈洪来过之后,你更是性情大变……方才在黄锦给我跪下之时,你可是也要下跪?如今又是这样暴跳如雷,真是让我都记不清你到底有多少张面孔?一会儿做神,一会儿做鬼,你累也不累?王得用,咱家好歹也比你长着几岁,进宫时间也比你早上几年,如今一同给主子万岁爷修万年吉壤也是几百年才修得的缘分,咱家好心劝你一句,你这种人,莫说是在宫里干伺候人的差使,便是做个官儿,也做不久长。寻个机会告病出宫,还能保得你那半条身子多活上几年!”
吕芳到了永陵之后,整日只是埋头做事,多余的话从来都不多说一句,今日却滔滔不绝地说了这么一大段,让王得用更是怒火中烧,冲着窝棚外喊了一声:“来人!”
几个巡夜的兵士忙跑了过来,可是窝棚内甚是狭小,他们只能掀开充做门帘的草席,站在外面。
王得用指着吕芳说:“把这个……这个奴才给我押下去,赏他二十鞭子,今日罚他饿饭一日。”
那几个士兵不敢违抗总管太监的命令,却又知道吕芳来头不小,畏畏缩缩着不敢
第九章 虎落平阳(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