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丁然宣布解散的时候,有一半以上的同学都扑通一下坐到了地上,有的甚至躺到了草地上。
“前排右起第二个同学,你跟我来一下。”丁然指了一下陈雨。这让刚想招呼大家回去的陈雨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面前的这个表情严肃的教官想干什么。
跟着丁然向前走了一会,没等陈雨开口,丁然问:“这位同学,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陈雨,有什么事情吗丁教官?”
“据我观察你完全可以完成规定的训练,为什么每次都要举手表示需要休息呢?”丁然开门见山地问。
陈雨笑了笑:“丁教官,的确你安排的训练我都能坚持下来,但是我不习惯被别人像参观外星人一样的看着我,另外大家都坚持不下来,我也没有必要做出一副自己很行的样子。”
“你练过功夫吧?”丁然问。
“那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和别人练过一段时间。”陈雨回答。
“丁教官,有句话不知道该说不该说。”陈雨想起了一件事。
“想说什么就说,部队可不是一个藏得住话的地方。”丁然很豪爽。
“这种训练对于大多数学生来说是不是有些强度过大啊?”陈雨问。
“现在虽然累点,可是适应后进行下一步训练的时候就要顺利多了。
想到师傅方云龙小时候对自己的训练,师傅的做法和丁然竟然有着异曲同工之妙,惟一不同的就是陈雨的训练难度要比现在同学们接受的要难上何止百倍。
随后,两人又聊了一会。
回到宿舍,地上横七竖八地扔着军装和
127 艰苦的训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