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本闭上眼睛享受的英耀天突然睁开眼,想起安小雅手上的伤口,猛地转过了身子——安小雅正捶着他的后背,冷不防他突然转身,脚下一个不稳,便栽倒在英耀天的怀里。
没顾得上奚落安小雅这么主动的投怀送抱,英耀天拽起她受伤的左手,干净的纱布上已经有了血丝,不禁大怒:“安小雅!你是蠢货吗,疼了不知道松开,不会说是不是?”
你明明知道,刚刚还帮我包扎好它,现在反倒来怪我为什么不告诉你?安小雅对英耀天的无理取闹实在无语,他总是有颠倒是非黑白的理由。
英耀天的眼睛里还在冒火,如果刚才安小雅说一句我手疼不能使劲,或者别的话提醒他一下,他也就不会再要按摩什么的了,这是这个死倔的女人,就是一句话都不肯说。
英耀天扼住她血肉模糊的那只手不让她乱动,又起身在屋里到处找医药箱,刚刚被他用过也不知道放哪儿去了。
安小雅真不知道这个富家少爷到底是记性好还是记性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