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两天,终于去大卖场采购年货,满车都是吃的.好贪心.回家后整齐排列好,甚为壮观.图个看得喜气。
去到花市买鲜花,老板娘比往常客气许多.毕竟借了过年二字,人人脸上都笑嘻嘻的.花价翻了几番,但,过年了,谁把钱当钱呢?插在花瓶里也添几份喜气。
毕竟不住在闹忙地区,马路上有穿红灯的,仗着警察叔叔也回家过年了,超市里不用寄包了,报刊亭都打烊了,好象红绿灯都比往常快似的.公交车一看站上没人停都不停呼啸而过.
早些年还住在静安,往往没这种感受,街上依然歌舞升平。很多次大年夜都有买东西买到六点的经历,专柜的小姐们脸上焦急得很:小姐,小姐,我们六点钟要下班回家吃年夜饭了.一干人反过来陪着笑脸: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们马上就好。谁让平时忙到根本没时间逛街呢?等大包小包的提将出来,淮海路哪里拦得到出租车?整条街都站满了等车的人儿,个个心急如焚。所有的一切速度突然加快,好象赶着过新年似的。
通常吃完年夜饭一众死党还约好唱歌跳舞等等娱乐,初一凌晨两点是吃消夜的好时候,那时候富民路上的保罗酒家何等红火?最早靠本帮菜发迹的地方,预约了还需等位子,快跟钱柜一样了。凌晨两点还在不停翻台子,去那里吃消夜经常遇到认识的人。在其他城市,除了广州,还有哪里能象上海这样让人感觉到夜夜笙歌呢?一年又一年,地方还是那些地方,人换了一茬又一茬。
连续几年来过年过得格外平静,洗澡,打扫卫生,整理所有的信笺书籍杂志衣服等等,和家人吃年夜饭,陪着看春晚,打几圈小麻将。看看收了多少短信
第四十四章(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