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同。
原来他穿到现代,还记得我爱吃什么。
我也记得他爱吃什么,他不吃菠菜,爱吃芥辣,不吃鸭肉,爱吃海鲜。尤其是螃蟹。忽然想起来他曾经对我说过古代一个宰相很爱吃螃蟹,导致整个京城螃蟹价格飞涨,涨到要一只螃蟹一两银子一只螃蟹。我不信,一两银子七百人民币,哪里贵到这个程度。
原来他那时说的就是蔡靖蔡相啊。郭煦当时听说了还肉疼呢,还知道吩咐御厨无需备螃蟹。我却从来没有想到过。
眼睛里又开始火辣辣的。
忽然,桌边竖起一条腿:“这位小郎,难道是付不起这碗馄饨钱?看看,长得如斯模样,眼泪汪汪的,倒楚楚可怜似个小娘子一般,不如跟了哥哥去,哥哥保管你一辈子要吃多少馄饨都行?”
我把最后一只馄饨塞进嘴里,细细咀嚼。
重阳挡在我面前:“放肆!我家郎君不欲和你计较,速速退避!”
一条胳膊撑在桌上,满是绣纹。
难道还真有九纹龙?我倒不信了。抬眼一看,一个汉子生得粗壮,头系花哨的仙桃巾,身穿秋香色暗花锦袍,腰间丁零当啷荷包扇包挂了好几个,一把朴刀斜斜地不伦不类地插在腰带上。整个薛蟠似的人物。正盯着我一脸淫——笑。
我摸摸脸上的那条伤疤,这些日子看来是淡了许多。
“小郎莫忧,这伤疤,哥哥心里爱得很。”那大汉不理会重阳却伸手来摸我的脸。
重阳一抬手,旁边窜出四个小厮打扮的人来和他打作一团。
我一侧脸,扳住那大汉的小手指,忽辣辣反手一折。这等泼皮,也
第五十一章(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