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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就不能陪我坐车吗,骑马有什么好的?”七娘嘟着嘴。
六娘和九娘这一年多在小小的演武场学骑马,终于有了用武之地,笑着将她推上范氏的牛车:“有三郎陪你,不会闷的!”七娘进了车子不等脱下帷帽,又掀开车帘问:“三郎呢?三郎呢?”
九娘往车队前头看,孟彦弼和陈太初正有说有笑地朝他们走过来,孟忠厚却已经坐在了陈太初的脖子上。
几个人互相见了礼,车上车下的三姐妹看着陈太初,实在忍不住笑出声来。孟忠厚的一只小手正拽着陈太初头上的青玉束发冠,另一只小手毫不留情地拽出了几缕发丝,放进嘴里咬了起来,小嘴里的口水顺着发丝往下流。
陈太初哭笑不得。范氏从车里探身出来:“啊呀!三郎在吃头发!”
孟彦弼侧头仔细看了看,赶紧把头发从儿子嘴里拽出来,直接用袖子给他擦了擦口水,一把拎了过来:“笨!头发能吃吗?肠子会打结的!”全然不管被儿子折腾得又疼又脏又狼狈的陈太初。
九娘忍着笑递给陈太初一块帕子:“对不住太初表哥了,三郎糊了你一头的口水。”
陈太初接过帕子笑道:“不碍事。”被送到车边乳母怀里的孟忠厚扭着小肉屁股往外挣,整个儿倒仰下来,朝着陈太初伸手:“叔——抱——抱!”
孟彦弼咿了一声,干脆将儿子又抱过来塞到陈太初怀里:“太初,你抱着他骑马算了,也省得折腾他娘。”
孟忠厚立刻紧紧搂住陈太初的脖子,小嘴咧开来哈哈笑。孟彦弼拍了儿子屁股一巴掌:“一路可不许尿在你叔叔身上!记得喊!”
第一百三十九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