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边身子发麻,久久回不过神来。&;;/&;;
苏昉深深一揖:“父亲生我之恩,宽之无以为报,必将平生献于大赵子民。还请父亲留意:开女学,让天下有才的女子能尽显才华,不只是因为圣人,更是陛下惜才之意。古有木兰从军,前朝有武后之治方有开元盛世。我朝有刘太后垂帘听政,方有德宗之治。若因男女之分,便刻意将天下女子禁锢于家宅之中,心胸何等狭窄?眼光何等短浅?望父亲三思。”&;;/&;;
看着苏昉离去的挺拔身影,苏瞻无力地道:“你知道什么!阿昉,你知道孟妧她其实——”&;;/&;;
苏昉霍地转过身来:“圣人名讳,请父亲避忌。”&;;/&;;
“阿昉——!”&;;/&;;
“许多事,父亲你都是最后一个才知道的。”苏昉沉声道,目光幽深:“早知近日,何必当初?俱往矣。”&;;/&;;
父子二人形同陌路,在偏殿中四目相对。&;;/&;;
苏瞻浑身冰凉,想要再说些什么。外头却响起张子厚幽幽的声音:“和重,陛下召你往大庆殿后阁觐见。”&;;/&;;
苏昉深深一礼,大步跨出了殿门。&;;/&;;
张子厚站在廊下,背对殿门,双手拢在宽袖中,仰首看天:“这天,再也不会变了。”&;;/&;;
一刻钟后,苏瞻慢慢走出了偏殿,背依然挺得笔直。洛阳还有许多事要和皇帝奏对,还有江南几路的变法依然有许多问题。他心里清楚得很,皇帝需要他,朝廷需要他,天下万民亦需要他。&;;/&;;
万蚁噬咬的
第三百七十四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