棚,还定下规矩,若任由牲口屙在路上,主家罚钱五十文。结果呢——”
陈太初听他口气,笑着接口道:“若有谁被罚得凶了,索性给了五十文,带着牲口从东屙到西,如何是好?”
孟彦弼瞪大了眼:“咿!你也知道这事?”
“人之常情而已。后来又是如何处置的?”陈太初笑问。
孟彦弼挠挠头:“倒也没多罚钱,也没打板子,少尹让那人自行将沿途龌龊物一一打扫清洗干净。哈哈哈哈。大冬天里,那无赖洗得自己都变成猪头了。隔了一个月,这路上还真干干净净了。结果呢——”他又习惯性地卖起了关子。
陈太初想到西城踊路街正在铺设青砖,心念一转:“六郎赏了少尹什么好物事?”
孟彦弼跳了起来,又泄气道:“陈太初啊,要是那听书的人都跟你这样,也忒无趣了!可不是六郎赏了他一副画。结果京中不少富商觉着这是一个讨好皇帝的好事儿,十多天就合伙捐了百万贯钱,都忙着铺路呢。闪舞.结——”孟彦弼警惕地收住话,瞪着陈太初。
陈太初微笑着拍了拍孟彦弼的肩膀:“怪不得翰林画院前阵子忙得不行。”他深深吸了口气,春城无处不飞花,如今随风而来的,真的只有淡淡花香了。
孟彦弼眨眨眼,这时时刻刻能把天聊死的人,实在讨人厌。亏得他挖空心思找些好玩的事想慰藉慰藉他。
两个小黄门引着苏昉出了东华门,见了他们躬身行了一礼:“陈将军,孟指挥使,官家在和苏大资、赵相议事,请二位将军早些回去休息,改日再请你们来宫中喝酒。”
孟彦弼一怔,离晡时还有好几个时
第377章 番外(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