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如何渡河,忽然耳边一阵笛声传来,不觉凝神倾听起来。
那笛音似诉似怨,直入人心弦。不久之后,调子一转而悲。凄凄凉凉,悲悲切切,宁羽白听着听着竟有些恍惚起来。沉浸在悲调之中,从前的一幕一幕不觉浮现在眼前:每日里与一群娃娃们嬉戏打闹,或者听父亲教自己颂读诗书,又或者随师父修习心法……那些人一个个的出现在眼前,又一个个的消失。想来,他们都已经是地下的枯骨了。现在看这茫茫天地,竟已经没有一人能为自己所依,就只那么孤零零的一个人不知将要飘到哪去。还有大仇未报,却不知仇人身在何处……又再想起父亲师父的音容笑貌,不禁大悲,只觉得此身留着也无用,还不如一死了之!
笛声萦萦绕绕,一步步引领宁羽白往难过中想去。他不知不觉中便慢慢向台边走去。那托虎台本就是座小山崖,上面比较平整所以才叫台,下面就是滁江了。宁羽白走到台边,愣愣的望着台下的汹涌江水。那一夜的悲剧突然一股脑的涌进他的脑子,所有人的死状一遍遍在眼前过去。他只觉得胸口发闷,非要做点什么才能舒解,便纵身一跳,直往江中坠去!